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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好功夫
下午4点,收拾了一天家的我如一滩烂泥般趟在客厅的沙发上。

  方才老婆依依打电话来告诉我晚饭也不在家吃了,听她的意思晚上还有节目。我千叮万嘱她不能玩太晚,早点回来,不能喝酒,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啰啰嗦嗦了一大堆,依依嫌我烦,应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睡醒了的丈母娘从房间里出来,很随意的蹬掉拖鞋跳上沙发,舒舒服服的趟了下去,道:“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依依说她不回来吃饭了。”

  “喔,我知道,她晚上要看场电影呢,不用担心,看完她就回来了的。”

  说罢她还把那大长腿伸了过来,轻轻踢了我一下,笑道:“晚上吃什么呀?”

  这种显然有些过于亲昵的举动让我警觉的绷紧身子,经过中午那档子事,现在我对她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都很敏感。

  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只是很随意的踢了我一下,完全没放在心上,我暗骂自己也太惊弓之鸟了,泄气的搂着抱枕,心不在焉的说:“老婆都不在家,随便吃点得了。”

  丈母娘听后嘴都撅起来了,显然很不满意我随意应付的态度。随后眼珠子一转,道:“不如吃炒饭吧!”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又吃炒饭?”

  “也不是说只吃炒饭呀,该做的菜也做,然后用炒饭代替白米饭不就行了。就像做菜时用高汤代替水一样。”

  这算哪门子道理?一说到吃我就认真起来,说道:“某些时候用高汤是能提鲜增香,但这能混为一谈吗?如果是些清淡的菜倒也罢了,但是把菜的味道做的很突出的话,跟炒饭必然是相冲的……”

  丈母娘摆摆手,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一说到做菜你就是头犟驴。那这样,你教我怎么做你那个炒饭,我自己炒给我自己吃,这总行了吧?我吃我自己炒的饭,再吃你炒的菜,我不怕味道相冲。”

  实在拗不过她,我放弃了:“……好吧。”

  反正依依不回来吃,我根本没什么干劲,这丈母娘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厨房里,我把米饭倒进盘子里,带上一次性手套把米饭捏散。

  昨晚我临时要加班,没回家吃饭,依依白白煮了一大锅饭没人吃,于是把饭放冰箱里自己跟丈母娘出去吃饺子了。以前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是从来不留隔夜饭的,到是依依会觉得这么多饭一口没吃就倒掉很可惜,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老婆。

  在一旁观摩的丈母娘看到我一边抓米饭,一边往里撒盐跟干淀粉,奇道:“这是干嘛?”

  “昨天煮的饭,到现在都快放了24小时了,中午拿出来炒剩下的又没放回冰箱,这大热天的容易发酸,抓些盐会好一点。至于干淀粉,炒饭不能忽略这个步骤,干淀粉能吸收米饭上的水分,只有足够松散干燥炒出来的饭才够香……”

  我算得上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哪怕在工作时教徒弟都是惜墨如金言简意赅,不过只要一说到烹饪的过程我就会这般喋喋不休。叨叨絮絮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丈母娘拦住我的话头,道:“哦……我来弄吧,你在旁边看着,你说一步我做一步,这样我印象深点。”

  “行吧,那你盛些水,先把萝卜干泡发,大概泡10分钟左右。”

  我把结成块的米饭全部抓散,这时候她也把萝卜干泡上了,问道:“炒饭用萝卜干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不都是些什么胡萝卜、玉米、青豆啥的吗?”

  “你说的那是扬州炒饭,这些东西主要是好看,味道层面上谈不上起到什么相辅相成的作用。我加萝卜干主要是为了增加一种回甜爽脆的口感。不过我的炒饭还有个秘方,这也是前段时间依依胃口不好我想到的点子,把她爱吃的话梅切得很碎撒进米饭里。等炒饭出锅之前同样可以撒点进去,这样炒饭就更不容易腻了。”

  丈母娘听得很认真,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我们的距离不知不觉有点靠得太近了,想起中午那旖旎的一幕,我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看到了那把背心撑的圆滚滚的激凸着的胸部……

  我赶紧移开目光,干咳一声,道:“打两个鸡蛋吧,把蛋清跟蛋黄分开。”

  她闻言把鸡蛋敲进碗里,问道:“为什么要把蛋清分开啊?”

  “这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蛋黄总会有点腥,分开炒的话可以去腥增香。”

  “啊?腥吗?不觉得啊。”

  我抬起头,想起很久以前,有个人的舌头总是这么敏感,味道上的差别即便再细微她也能察觉。

  “书全?”

  丈母娘唤了我一声,我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苦笑的摇摇头,说:“觉得麻烦的话省略这一步,没什么差别,我个人习惯罢了。把鸡蛋搅匀就行了。”

  鸡蛋搅拌均匀后,我让她把泡发好的萝卜干切碎,要切得跟米粒差不多那么碎。不过看得出丈母娘也经常做菜的,刀工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把萝卜干切成细碎也没什么压力。

  其实炒饭再怎么炒说穿了也只是炒饭,前期的准备不需要太复杂。炒得好吃与否关键还是看炒时的火候以及对油量的把控,否则不是太油腻就是太干。

  丈母娘按照我的吩咐把蛋下锅煎香,蛋黄煎香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萝卜干倒入锅里,让她跟着蛋黄一起翻炒。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再把米饭一口气倒下锅,米饭下锅后加入适量的花生油从锅边淋入,然后叫她翻炒。

  丈母娘拿着勺子费劲的翻腾了几下米饭,苦恼的对我说:“勺子用不习惯,有锅铲吗?”

  我接过锅勺,开起猛火,操起锅头就向她展示何为翻炒。

  一粒粒的米饭随着锅头的翻腾不断被抛到空中,然后顺着一个固定的抛物线回到锅里,我一边秀着自己猛如虎的操作,一边说:“只有这样炒才能让迅速让米饭升温,炒饭必须用猛火保持高温,这样才能够炒香,否则会越炒越软……来,你试试。”

  我把锅勺还给她,她犹豫了一会,把手里的锅头一颠,然后……米饭撒了一地。

  “呀!”

  丈母娘惊叫了一声,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强忍笑意,道:“没关系,来……”

  我左手握住丈母娘握着锅把的柔荑,右手同样也是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勺子,道:“顺着这个方向用力,勺子推着锅中间,保持这种节奏……”

  说真的一开始我真的没想太多,只是想手把手教着她颠锅的技巧以及勺子的用法,想让她记住那种感觉。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正摸着她的双手,整个人站在她的身后像是在抱着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注意力就没放到锅上,而是仰着小脸,痴痴的望着正在认真讲解技术要点的我。

  一开始我真没察觉气氛有异,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逐渐被翻炒成金黄色的米粒上,直到我吸着鼻子想要判断火候的时候,我闻到了另一种香味。

  那不是炒饭的味道,而是女人的体香!

  我垂下眼眸,从这个视角看去,看到了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与一道无比幽深的山谷。不知道是不是厨房太热的缘故,她胸前那一大片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透亮的汗珠,仿佛那股幽幽的暖香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一般。

  也就是一涉及到做菜我才会这么不顾其他,这么晚才察觉到情况不对。余光发现她似乎一直在看着我,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然后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深深吸引到她了一般,水润的大眼睛里仿佛除了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她那眼角含春,眉目含情的模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啾的一下穿过了我的内心。

  我们的距离很近,真的很近,近到这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那我们究竟要干嘛呢?答案显而易见。

  我们不约而同的松开锅头与勺子,铁锅掉到煤气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没有人向那看一眼。

  下一个瞬间我们激动的抱到一起,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欲一朝暴发,我冲动的把她推到墙上,一路打翻了无数的锅碗瓢盆,我根本无暇他顾,激动的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一丝表示拒绝的举动,在双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她就紧紧的抱住了我,双手在我宽大的后背一个劲的乱摸,我们的情欲如同干柴遇到烈火,一经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止是干柴烈火这种程度。如同正反物质接触后会释放大量的能量一样,当我们双唇触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一阴一阳产生了交汇,无尽的情欲就如同湮灭一般释放出来,激烈的程度仿佛胜过了热核反应!

  理智一瞬间就完全被一种疯狂的气息摧毁,我粗鲁的把她按在墙上,咬着她的嘴唇,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奶子,只不过我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没能细细体会那弹性十足的手感。

  我们剧烈的喘息着,粗重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上,互相重重的吮吸彼此的嘴唇,舌头时不时的缠绕在一起,仿佛无比饥渴的想从对方身上索取什么。

  就在这种让人根本无法自拔的迷情意乱中,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还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刺鼻的味道。

  我们停了下来,找到了这股异味的来源。原来刚才忘记关火,锅里的炒饭早就被大火烧得糊透了,猛烈的火舌从锅里不断窜出,吓得我赶紧冲过去把煤气关了。

  经这么一打岔,我稍稍冷静了一些,看着同样喘着粗气面色红润的丈母娘,一直被压得死死的理智终于挣扎出来在我脑海里小声BB:“她可是你老婆的妈!你不能这么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看着乱作一团的厨房,我犹豫了。可就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丈母娘脱掉了那件背心,无比诱人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以这燥热无比一片狼藉的厨房为背景,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火辣的画面。

  棱角分明的锁骨,傲人挺拔的胸部,隐约可见的马甲线。

  她迈出步子向我靠过来,步态轻盈身姿柔美,每迈出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上一分。

  她在我身前停步,一手轻轻搭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大波浪发,嘴角扬起微微的轻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挑衅!

  挑逗也就罢了,挑衅怎么能忍?倘若这一刻我怂了,那以后都不用抬鸡巴做男人了!

  我一把抄起她的腿,把她扛到肩上,就像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扛着一个美娇娘回山寨那般把她扛回房间,然后粗鲁的把她扔到床上。

  我迅速的脱了个精光,丈母娘眼睛一亮,看着我的裸体无比眼热。虽然我还没练出明显的胸肌腹肌,但好歹也坚持不懈的努力了这么久,我的身材要比过去结实了许多,没有半点过去那种臃肿的感觉,特别得意的是两条铁柱般的胳膊,完全当得起壮汉的称呼。

  如果说身材是后天锤炼的话,当她看到我那完全由先天决定的本钱时,目光更是爆出一种异样的神采,透着一种惊喜与痴迷。

  她呢喃道:“好长……”

  纤纤玉指轻轻的把发丝勾到耳后,仿佛嘴馋一般轻轻咬着微厚的柔唇,这些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短短的睡裤包不住丰满的翘臀,隐隐露出一点屁股肉,让人真想钻进去一探究竟。极具肉感的长腿交叉而坐,加上她那惹火无比的身材,除了性感,真的找不到别的什么词来形容。

  我爬上床,逼到她身前,眼神越来越危险,就像一只马上要扑向猎物的猎豹。她娇声一笑,交叉的双腿互相蹭了蹭,仿佛身体某个部位很痒一样,迎着我的目光,催促道:“来嘛~!”

  她的呼唤就像是引爆我情欲的信号,我一个纵身扑到她身上,不由分说直接扒掉她的热裤,露出了这我无数次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地带。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总共有多少次,隔着裤子看到丈母娘的屄。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起去晨跑的时候,她穿着条非常紧身的修身长裤,还把裤子拉得很高,跑完步后她当着我的面劈腿拉伸,薄薄的裤子被汗水打湿完完整整的把她骚屄的形状给印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双腿,总算真正见到了这个在我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骚屄。

  竟然没有毛!

  肉嘟嘟的阴部把阴唇紧紧的挤在中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线,羞羞答答的闭合着,让人窥一斑而难见全豹。我火急火燎的拨开她的外阴,那条缝隙被打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简单总结一下,她的阴户有很多软肉,堆成个两个山包,两瓣软肉夹出一条细缝,把这细缝掰开后才能看到藏在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就像藏在山谷间的山涧。阴道的洞口也是藏得很深,就像幽深山谷里的一口泉眼,若不探索一番根本找不到入口,不像其他女人双腿一开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摸上微微鼓起的阴户,那种又软又厚实的感觉仿佛告诉我无论再猛她也能承受。

  多么肥沃的良田啊,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荒废了,今天就让我这头公牛来犁一犁。

  我喘着粗重的呼吸,粗鲁的把丈母娘推到,眼神无比锐利。

  如果是彤彤对上我这样充满进攻性的眼神,她会露出一副害怕又无助的模样,哪怕是庄茹,对上我这眼神也会怯生生的叫我温柔些。可丈母娘对上我这眼神,只是用她那会放电般的大眼睛直视着我,嘴角扬起一道颇具挑衅意味的微笑。

  妈的!看我不肏哭你!

  我徒然握住她的乳房,咬住她乳峰上的那粒豌豆,狠狠的嘬了一口。

  她娇呼一声,抱住我的头,风骚的叫唤着。我的手对着她的奶子又搓又揉,嘴巴对着她的乳头又啃又咬,也许是我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疯狂的因子勾起了她的情欲,我感觉到了她的迫不及待。

  一只小手主动摸上我的肉棍,引导着龟头滑进了一个又黏又湿的所在。我腰猛的一沉,整根肉棍长驱直入插进了她的水帘洞中。

  “啊~!好深!”

  她两腿直接缠上我的腰,我都还没开始动,她自己就先动了起来,身子不断往我这个方向送,骚屄夹着我的鸡巴不断把肉棍吞进再吐出。

  我一般习惯插进去后用龟头顶着宫颈,先停个几秒体会一下那种被包裹住的妙趣。可我还没准备好呢,丈母娘自己先开始享受起来,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所言不虚。

  不过我又岂能示弱,抱住她的娇躯,开始顺着她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她的夹在我腰上的小腿就会用力,骚屄顺着我的插入的方向迎上来。

  “用力……我要……”

  字里行间很难描述丈母娘那种欲求不满的模样,柔韧无比的娇躯缠住我的身子,仿佛一条淫蛇成精的蛇妖,我就像是被她缠住的猎物,不把我榨干誓不罢休。

  这种“落到她手里”的感觉让我咬牙切齿,我扶起她的蛮腰,对着她的骚屄就是一顿火力全开的输出。每一次插入都仿佛拼尽了全力,只有用龟头狠狠的撞到她的宫颈上,每撞一下她的气势才会减弱一分。

  她的叫声愈发的淫荡,身子的渴望似乎也越来越强烈,两腿把我的腰夹得越来越紧,把屄往我这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逼得我不得不不断加快速度。

  “啊……啊……爽死了……用力……啊……”

  她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楼进她怀里。我嗅着她的香味,情难自已的亲吻她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不过在我亲吻她的时候,下半身的进攻难免出现了松懈,她趁势反推了过来,身子淫荡的乱扭着,欲求不满的催促着:“用力——用力肏我……”

  我被她催得恼火,懒得再吻她跟她玩什么亲热,两手死死的摁住她不让她身子乱动,火力全开的肏她淫荡的骚屄,阴道在我鸡巴飞速的摩擦下迅速升温,滚烫的内壁不断挤压我的肉棍企图阻碍我的进攻。

  这种互相较劲似的做爱我还是第一次,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一场赤裸裸的肉搏。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没有任何限制的尽情释放,这种肆意妄为的感觉,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我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会过。

  对抗性的摩擦带来一种非常强烈刺激的快感,稍有不慎就会到达射精的那个点。虽然不管不顾一直莽到射当然也很爽,但这世上没哪个男人愿意射太早。我仰起头闭上眼,不再去看她那淫荡勾魂的表情,不再用心去听那酥媚入骨的叫床,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老二上。

  我最大的快感点应该是龟头帽檐的下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被这又夹又吸的骚屄搞得欲仙欲死,所以现在我虽然插入的时候还是痛快的一插到底,但抽出来的时候会小心一些,稍微减慢一些速度,放松身体,一定程度上逃避她那挤压式的围追堵截。

  只可惜丈母娘没那么容易给我耍小聪明的机会,她徒然挣扎起来把我扑倒,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骑在身下,她两手放在我肚子上,丰腴的大屁股起起落落,骚屄夹住我的肉棍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

  这样也好,我猛干了好一会也累了,趁着她在上面的功夫偷偷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

  依依曾经跟我说,女上位其实有许多技巧并且有一定难度,对此我也深有体会。别的不说,就说庄茹,她在上面的时候经常就是乱扭屁股,其实我们交合的地方根本没怎么动,只是让我的肉棍在她体内搅来搅去,根本没有产生摩擦。我不知道这样庄茹爽不爽,至少我是没什么快感的,但如果她感觉爽的话我也乐于如此,毕竟没快感等于拖时间,因此我从来不点破。

  可丈母娘就不一样了,她扭动屁股的同时,紧紧夹住鸡巴的骚屄使劲摩擦着肉棍,每次她提臀的时候骚屄都会准确的退到龟头的位置,即便如此,在骚屄快速吞吐肉棒的同时,鸡巴也没有一次从她体内滑出来,定位之准、技术之高让人叹为观止,熟练程度更胜依依一筹。

  我说依依怎么床上经验这么丰富,难不成这是她们家学传承的房中术不成?

  几分钟后,情况越来越不妙,再这么任由丈母娘施展下去,我就要被她夹射了!

  我粗鲁的把她推开,鸡巴从她滚烫的肉穴中抽出,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总算稍稍缓了一口气,冷却一下过热的枪膛。

  按照我以往的习惯,这时候我会跟对方亲下嘴啊,舔下屄啊之类的,假借亲热来让老二喘口气,不过这种行为根本瞒不过丈母娘这种床上老手。这时候耍这种花招就等于在拳击场被对手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强行叫暂停一样,跟认怂有什么分别?

  所以我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亲热,直接把丈母娘摆弄好,让她在床上趴好,我扶着她的大屁股,鸡巴在她的丰臀上蹭了一会,然后插进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洞中。

  后入是我最喜欢的姿势,特别是肏这种大屁股的女人,从后面干要多爽有多爽。

  我经常看到丈母娘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练臀,这久经锻炼的屁股真的是又大又圆又翘,肏起来别提有多带劲!而且这屁股啪起来声音特别脆特别响,当真妙趣无边。

  听到那清脆的“啪啪”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巴掌落到她屁股上的“啪”声与下半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我一时兴起在这丰满的翘臀上奏起一曲打击乐。

  丈母娘更加兴奋了,不要脸的叫道:“啊……啊……好厉害……爽死了!……啊啊……好老公,干死我呀……”

  丈母娘淫荡的叫声跟肉体撞击发出的那无比清脆的“啪啪”声构成另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刺激得我兽性大发。

  我重重的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真的用了力的,她光滑的翘臀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然后我抓住她的屁股,鸡巴野蛮的往里捅,干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哈……哈啊……太爽了……好硬啊……啊……啊……好老公……我不行了……”

  丈母娘淫荡的胡言乱语让我血脉偾张,我抱着她的屁股一顿猛肏,动作太大鸡巴一不小心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定了定神,刚想把鸡巴重新扶回去,丈母娘徒然转过身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又一次把我扑倒,扶起我的鸡巴迅速的坐了下去。

  她整个身子开始起起落落,傲人的乳峰夸张的甩成一道道巨浪。她的身子每一次抬起时,骚屄有种奇妙的吸力夹住我的肉棒往上拉,每一次落下时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的往我龟头上推过,爽得我魂儿都要丢了。

  丈母娘跟个女牛仔似的,彻底放飞了自我,淫声浪叫道:“啊……啊……要死了……不行了……被顶穿了……啊啊……要死了……要高潮了!”

  她淫荡的模样让我头脑发胀,我两手握住她不断扭动的蛮腰,抓准她身子每次落下的时机用力的把鸡巴往上顶,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就把我淹没,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扫过我的全身,我身子一僵,全身肌肉都绷紧。

  “不好!要射了!”

  我话音刚落,就在丈母娘身子落下,龟头穿过层层嫩肉顶到宫颈的那一瞬间,滚烫的精浆就像爆发的间歇泉一样喷涌而出,狠狠的浇灌到丈母娘的花蕊上。

  没来得及反应,被浓郁的精浆全部射进了体内,丈母娘浑身一颤,阴道一缩,两眼一翻,到达了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是想抽身离开,可第一股精液射进去的瞬间她同样到达了高潮,强烈的快感不允许她把我们交合的部位分开,骚屄紧紧夹住我的鸡巴榨取我的精液,一股美妙的吸力让我射精射得无比畅爽,直到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那股吸力才消失得无隐无踪。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剧烈的喘息着,跑5公里都没见她这么累过。过了好一会,她有气无力的轻轻抽了我一个耳光,骂道:“混蛋!要射了怎么不早点说?都射里面了。”

  这话说得我多冤枉,感觉上来说明明就是她自己主动把我的精液榨出来的,事后反而怪我。

  不过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按照我的经验,这时候哄比道歉有用,但她是我丈母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哄。

  射精本应该提前有很明显的预兆才对,但刚才是在太爽了,当我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射了,可这样如实说又像是在找借口。

  我斟酌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哄,那夸她应该总不会错,于是我说:“抱歉,做得太投入了,我从来没这么疯狂过,你简直让我痴迷。”

  “哼,少来!”

  她气鼓鼓的把头埋进我怀里,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嘴角闪过的笑意。

  “算啦,看在你让我这么爽的份上,原谅你了。下次一定要带套!”

  嗯?下次?嘿嘿……

  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在温暖的阴道里跳了跳,察觉到动静的丈母娘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抬起屁股,我感觉我的肉棒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箍住,就像是被人用橡皮筋紧紧勒了一个圈一样。

  这是……她阴道的括约肌怎么这么有力?等等,阴道有括约肌这样的东西吗?

  阴道口狠狠的掐住,或者说箍住我的肉棒,随着她屁股逐渐抬起,残留在输精管里的精液全部被挤了出来。

  当骚屄跟鸡巴彻底分离后,洞口竟然关得死死的,精液居然一滴都没漏出来,不像庄茹那骚洞会漏得到处都是。

  丈母娘从我身上翻下来,在我身旁躺下,还拿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后面把下半身抬高。

  “射了好多啊,差点装不下,多久没射精啦?丫丫都不帮你弄的吗?”

  这会她倒是关心起女儿跟女婿的夫妻生活起来,我想了想,上一次做爱是4天前,这几天庄茹不知道跑哪去了据说是出差了,没人收下我的子子孙孙,只能自己先存着了。

  “有四五天了吧,平时我实在憋得慌都是自己解决的。”

  当然,这是撒谎。我还没到憋得慌的时候庄茹就帮我把性欲处理得干干净净,压根轮不到自己解决。

  “才四天就有这么多?”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讶异道:“我还以为你从直到丫丫怀孕开始就没射过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那你这样就有问题了,一般男人存几个月都没你射得这么多,你最好去医院看看。”

  我纳闷道:“射得多也有问题?”

  “正常男的一次超过8毫升就有问题了,你这10毫升都不止了,估计都有小半杯了。精液会把小蝌蚪稀释掉,会极大降低女人怀孕的概率……不过丫丫也怀孕了,无所谓啦。不过你们想要二胎的话,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朵朵,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话说回来这女人怎么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轻松的闭着眼睛,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又瞅了瞅垫在她屁股下面的枕头,道:“你垫这么高做什么?我听说想要孩子的才会这样,你想再生一个?”

  丈母娘屁股一抬,扯出枕头,把刚还垫着她屁股的那一面甩到我的脸上,笑骂道:“呸!不要脸,谁要生你的孩子?我这不是怕漏出来弄脏床单吗?谁叫你射这么多!”

  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身侧,纤手不老实的把玩着我软下来的鸡巴,龟头上残留的几滴精液也没被她放过,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干净。

  “真是个宝贝,可惜是丫丫的东西。”

  我看了看她平静的表情,嘴角上那淡淡的笑意,猜不透她此时提起依依是何用意。

  猜不透就不想,反正今天发生的事对不起依依的可不光只有我一个。我谨慎的说:“是她的没错,但偶尔偷偷借给你用用也不是不可以。”

  她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很直白的点破我的意思:“想跟我保持这种关系?”

  我尴尬的笑了笑,她凑上来轻轻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珠圆玉润的嗓音轻轻钻进我的耳朵。

  “那……今后就看你表现了!”

  【完】